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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0鲜币)廿七
秦琅触目所及一片狼籍,心底也跟著乱作一团,目光在接触到裴帝缩瑟在桌脚的时候,更是一凛,忙凑上去,急喊著:「陛下!
陛下您怎麽了?陛下?!
」
裴帝却还是蜷曲著身体,双腿弓起,把脸埋入其中,唯见那散著长发的肩膀不住发抖。
见裴帝毫无反应,秦琅直接探手想将裴帝扶起,不料双手才搭在裴帝肘侧,就听见裴帝声音呜呜咽咽地道:「放……放开……别碰……」
那声音嘶哑的诡异,秦琅傻住片刻,手上一松,裴帝的胳膊又垮了下去,秦琅这时才感觉到掌心布料滑过时略微湿润的触感,还没回神,裴帝缓缓抬起了脸,半睡半醒似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,瞅了秦琅一眼,又回到自己被衣服挡住的双膝之间。
「陛下,下官去唤太医!
」
踌躇片刻,秦琅无计可施,只得这样决定,话刚说完,裴帝已经吼了一声:「站住!
」无意间想伸手去扯住秦琅,却在双臂挪动间露出下身事物,湿衣之下,男根高高翘起,顶端透著晶亮色泽,随著呼吸一颤一颤地抵在裴帝自己的小腹上。
秦琅惊见这幕,脚下不由倒退,脑子里彷佛轰了一声,耳边嗡嗡作响。
裴帝看见秦琅神色有异,努力顺了顺呼吸,闷声命道:「不许动!
转过身去。
」
秦琅大惊,也不敢应声了,直接转过去面对窗子。
一时之间周遭静了下来。
秦琅却在这静默的瞬间回忆起那夜想著裴帝自渎的场景,与眼下两相对照,竟是有种如坠云雾的微妙感觉,忍不住面上一阵热辣,目光甚至不晓得该摆哪里,直把窗子上的花纹扫了几百遍。
又在惊异之间,听见身後细微的喘息,既短又急,好几次明显的呼气,又唯恐旁人发觉而屏息,然後压抑地再吐出一口气来。
秦琅被这毫无规律性的呼吸给惹得浮想联翩,即便那呼吸极度轻微,却似是直接吹在他的耳道里,震撼著他每条思路,几要麻痹所有道德学识,教那数十年的苦读化作灰烬。
礼教沦丧的同时,秦琅已罔顾君令,悄悄回首,觑著裴帝坐在桌脚边,两腿尽张,双手探入股间不知在婆娑著什麽,嘴中呓语不断。
秦琅是念书的,却不是书呆子,当场心下了然,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澎湃情潮,骤时席卷全身。
他无声跪下,就在裴帝敞开的双腿之间,目光火热地瞅著裴帝喷张的欲望,然後在裴帝慌张想遮掩的时候伸出手,摸上了裴帝股间的东西……
原来是一只笔筒。
方才裴帝收势不住,扫落桌面上的杂物,却已经这笔筒纳入手里,那笔筒通体细长,是极难得的徽州青花瓷,瓷面漏刻著一座金銮宝殿,上头还上了釉的,光可鉴人,触手顺滑,令秦琅兴奋的是,那笔筒从底部开始已有一部份没入裴帝後穴里,正卡在瓶身微微起伏的地方。
裴帝腕上无力,已不能再把那笔筒挤入身体半分,只就著後穴被撑开的些许肿胀感去平缓体内的躁欲。
秦琅根本没有推开裴帝的手,裴帝瘫软著身体,已然无力阻止,两腿欲合拢,也仅能拢在秦琅身侧,索性放开,以免让这场面更乱。
皇宫里有多少合欢的把戏,秦琅并不晓得,仅是看著裴帝目光迷蒙、额角带汗的委屈神情,秦琅彷佛觉著自己体内亦有道闷火从那不知名的幽径里开始窜烧,烧成一片焦灼,腿间肉棍宛若成铁,越烧越硬,越硬越烫人,直想找处磨砺的地方。
秦琅把裴帝腿上的湿衣揭开,完全坦裸出两条光洁的大腿,覆在笔筒口的手指微微使力,从即将突起的葫芦幅度又推进了那麽一分毫,秦琅甚至不觉著那东西有进去了,但裴帝已难以克制地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急急喘起气来。
「陛下,陛下……」听得裴帝难抑的喘息,秦琅像是被魇住了,口里不断直呼著陛下,手指头微微颤动,一种不敢侵犯却又受到万般引诱的矛盾思绪充盈在他脑中,似乎是想求得裴帝一声原谅。
裴帝双眼已眯成一条缝了,颈子微微仰起,用馀晖瞄见秦琅失神的盯著他跨下风景的模样,长期以来惜才的心思在这时宛若变作齎粉,风吹云散,取而代之的便是满满的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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