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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言找到个扪心自问自己也能接受的，满意地拿给秦旭晟看模板。
他的手机上显示着浏览器的页面。
秦旭晟接过去看完，笑容一滞，他的手指来回划动几下。
安言试探着问：「对约法三章的内容，你同意吗？」
「可以是可以。
」
秦旭晟掀起眼皮，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「但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——和男朋友尺寸不合怎么办？」
「还有怎么和男朋友提分手？」
「这些是你问的吗，安安？」
安言：「……」
安言脑子有些短路。
他只是要给秦旭晟看约法三章的协议条款，并不是要暴露浏览记录啊。
安言下意识抽走手机，「我不是我没有。
」
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心虚。
秦旭晟本来还不确定，见状登时眼睛危险地眯起。
「你是真的想过和我分手？」
在脑子里徘徊了几天的念头被戳破，安言不自在地舔舔唇角，「也不能说是分手吧丶」
他的声音在秦旭晟越发冷凝的注视中低下去，「你试用期还没过呢……」
「原来我还没转正。
」
秦旭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，「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」
什么关系。
这简直是个送命题。
没转正的男朋友丶能一起旅游的朋友还是……？
安言没敢回答。
秦旭晟：「答不上来吗？」
房间墨绿色丶避光性很好的窗帘刚被拉开，还没来得及让冬日的暖阳照进来，就又被无情地拉上。
周遭变得昏暗。
……
「到底是哪里不合适，安安？」
秦旭晟用平静的语气陈述道：「明明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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