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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礼，理应由您来给她戴。
"
全场寂静得能听见玫瑰花瓣落地的声音。
直播镜头捕捉到傅斯御悄然握紧的拳头，以及众人早已泪流满面。
虞老爷子缓缓抬头，目光穿过半个世纪的风雨，与台上亭亭玉立的虞知窈遥遥相望。
小公主正咬着嘴唇，泪光在眼中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——这个神情，和二十年前那个被他从火场抱出来的婴孩如出一辙。
"
老伙计，"
大长老将胸针递到他面前，权杖轻点地面，"
难道要公主亲自来请？"
虞老爷子突然笑了。
他松开拐杖，挺直了曾经被战火压弯的脊背。
军装上的勋章互相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"
末将领命。
"
他接过胸针，一步一顿地走向高台。
每走一步，观礼台上就有一位老将起身敬礼。
当他踏上最后一阶时，虞知窈已经泪流满面。
"
爷爷..."
她轻声唤道，这个童年时最亲昵的称呼让老人瞬间红了眼眶。
虞老爷子颤抖的手抚过她发间的王冠，就像二十年前抚摸那个襁褓中的婴儿。
当他将胸针别在她衣襟上时，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"
窈窈长大了。
"
他粗糙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，"
以后...要好好的。
"
虞知窈突然扑进老人怀里，像小时候每次撒娇那样。
虞老爷子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，却在闻到那熟悉的玫瑰香气时，终于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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