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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，他欠了太多人的命。
"
"
呵。
"
黎砚之冷笑一声，指尖在膝盖上轻点，"
你把他抓来，萧褚淮没发现。
"
傅斯御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发现了，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抓的，而且他他连黎塘这个二十年多年的棋子都能舍，你觉得他那么中利益的一个人会保护厉昷他。
"
“这倒也是。”
黎砚之眸光一暗，车子突然一个急刹。
"
到了。
"
秦祈低声提醒。
城山西郊的废弃工厂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工厂面前站着十个人左右。
傅雷和迟煞几人看到傅斯御弯腰行礼，“御爷，殿下。”
傅斯御点了点头。
傅斯御整了整西装袖口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，"
走吧，该收网了。
"
黎砚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，将袖子挽至手肘，"
先说好，脏活累活你来，我只负责..."
"
擦屁股。
"
傅斯御接话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默契十足地朝工厂走去。
傅斯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废弃工厂，锃亮的皮鞋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厉昷像条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，双腿血肉模糊，身下已经积了一滩暗红的血渍。
"
厉昷，又见面了。
"
傅斯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厉昷艰难地抬起头，脸上满是血污，却还强撑着冷笑，"
傅斯御...你以为抓了我就能...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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