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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可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杨鸣的眼睛太毒了，一眼就能洞穿海里的心思！
海里的回答，也让秘书柳英吃惊不已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，一个正处级局长不给副厅级的副市长面子！
可她也不好插话，只有静等白之忆的回应。
思忖了片刻，白之忆道：“哦，海局长，于科长怎么了？她为什么那么拧？她原来可不是这样的。
是一个只会低头干活、话很少的人。
她是不是给你搞事了？”
白之忆这么一问，才把海里问出了警觉。
海里顿觉自己刚才的话不妥。
白之忆让关照，自己答应下来就是了。
何必去找麻烦？心里嘀咕，海里赶紧道：“没有，没有！
于科长业务很好。
她在业务上精益求精，跟同事经常有点争论，同事都说她拧！
在我看来，那是工作认真负责的表现。”
海里快速地转变对于海英的看法，不只是白之忆没反应过来，就连秘书柳英也惊讶不已。
白之忆微微点头道：“谢谢海局长！
我去看看于科长，顺便到你们的各个科室走走。”
说着，白之忆站了起来。
海里心里虽然不高兴，但也只好跟着站起。
作为副市长，白之忆可以到这里检查指导工作的。
只是国土局不是她分管的，她此举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就在这时，白之忆的手机响起。
白之忆看了看，拿着手机往外走去。
办公室里只有海里和柳英。
柳英道：“海局长好！
机械厂的扩建厂房的地皮，大概什么时候能批下来？”
海里不高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！
我刚才说了，我先问问业务部门再说。”
柳英皱着眉头道：“不是您签批的吗？”
海里显出不耐烦。
“我签批也要先经过几个部门审核，才到我这里！”
这时海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，站在旁边的柳英不经意地转头看去。
上面显示的是青龙集团副总劳安明的名字。
海里拿起手机，看了看，没有接，而是把电话摁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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