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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上午收到监控警报后，打出那个电话、问出第一句问题后，谢疑就立刻意识到露馅了。
以苏知的逻辑思维能力，那句话一说出去，背后监控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。
苏知：“是不是那种可以检测身体数据的啊？”
谢疑仍旧点头。
“那我猜对了。”
苏知的语气中莫名涌现出一丝骄傲，像是小时候玩推理游戏，找到正确答案的那种兴奋，眼睛都亮了一点，很微小的得意。
谢疑忍住伸手抚摸他的眼角的欲望。
苏知问：“在哪里？让我看看。”
谢疑拿出手机递给他，上面一个打开了权限的监控系统。
代表苏知的红点上，还在实时显示他的身体数据。
苏知研究了一会儿，问了谢疑几个问题，若有所思：“竟然是大数据原理，我还以为是实体监控，现在这个领域都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啊。”
“知知，”
谢疑喉喉结滚动：“抱歉，别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想到谢疑可能监控了他，苏知当然是生气了一瞬间的。
主要是他觉得谢疑有点奇怪。
自从认识以来，不夸张地说，可以说两人感情一直很稳定，加上用天然植物提取出的enigma抑制剂减轻了副作用后，谢疑的信息素后遗症已经缓解很多，基本上不影响生活了。
婚后一年多，enigma只去过一次疗养院。
那次不怎么严重，只是信息素紊乱的程度，做了一轮相对比较轻松的治疗后就出院了，中途苏知还去探望过他好几次，一切都很顺利。
无论怎么看这段感情，都不应该让谢疑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是他哪里疏漏了，给了谢疑不好的信号吗？
苏知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谢疑不提还好，一提他又情绪波动了，生气谈不上，可能更多的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，不解地问：“为什么？你觉得哪里很难受吗？”
谢疑其实有可以给自己开脱的理由。
其实谢疑平时很少打开，只会在和苏知分开的时候偶尔查看，这次是苏知身体数据波动过大，触发了警报系统，并不是他主动在查看。
其实这个监控窥探不了太隐私的东西，最大的作用是监测苏知的位置和安全情况，是以保护作用为主的。
其实……
但无论有多少缘由，后台始终打开着的监控都是一件既定的事实。
监控是可以移除的，很简单的一个选项的事，是他没有一直选择删掉代表苏知的选项。
并且，谢疑不敢说其中没有自己的私心。
有几次出差的时候，他会在深夜看着苏知的心跳频率，看上一整晚。
苏知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谢疑沉默了下，说：“在Z城矿区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啊？
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，苏知大吃一惊。
怎么那么早啊？
苏知思考一下，忽然想起来什么：“因为当时矿场的事故吗？还是任务。”
谢疑陈述事实：“都有，当时太晚了，你回去不安全，就开了监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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