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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
圆圆难得严厉，“柳公子，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，你一腔英勇，习武忠君，为的是能报销朝廷，你忽然伤人，一定有内情。”
柳明澜沉默不语。
圆圆主动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。
“你先擦一擦，调整好心情，再告诉我。”
站在远处的司空等人，看见这一幕。
齐知媛轻笑一声：“公主对柳公子真是关心呢，连侯爷办案都要插手。”
司空冷道：“不得议论公主。”
那厢，柳明澜深吸一口气，眼眶通红。
圆圆觉得是时机了，便问：“你昨日说要去看望师父的女儿，为何会出现在东姚村？”
柳明澜浑身一震，眼中浮现痛苦之色。
他闭上眼睛，似乎非常痛苦。
圆圆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凶手不是你，是她，对不对？”
柳明澜豁然抬头，匆忙解释。
“公主，这事跟凌雪没关系，是我杀的......”
“你现在不跟我坦白，等到了三司介入此事，大理寺也知晓以后，你就完了，裴沅是你的朋友，你应当知道他的能耐！
凭你这些话，你能骗的过那些刑部官员吗？你不说，才是害了她！
说了，我才能想办法。”
柳明澜听到这里，浑身震了震。
终于，他低下头。
“是她杀的。”
“她叫凌雪，是么？可你说她已经病的很严重，为什么会来东姚村杀人？”
“凌雪都是为了我，是我害了她。”
说到这里，柳明澜痛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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