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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少女脸色剧变，“警……警察？”
“没错，再不走，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不，不要，老婆。”
少女猛地起身，“别赶我走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起了效果，沈昭嗤了声，“怕了？识相的话，现在走，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老婆真的不要我了？要赶我走吗？”
少女直直看着她，双眼似一汪清泉，表层荡开层层涟漪，内里却汹涌。
“还不死心是吧？”
不知为何，听她叫自己老婆，沈昭心口一顿，但具体什么感觉，说不上来，只好归结于烦闷，“我不是你老婆，你找错人了！
而且，你看我像傻子吗？真会被你讹住？”
少女不再说话，心口发痛，怎么会这样？老婆不会这么对她的！
曾经，老婆那么那么爱她，她、她……
她做了什么？到底做了什么？
不记得了，不记得了！
可这人明明就是她老婆！
她找了那么久，怎么会找错？怎么可能找错！
浓烈的悲伤将整个房间包裹，教人遍生寒意，整室的暖气也暖不过来。
沈昭心阵阵紧缩，像被什么捏住了一样，难以呼吸，忽然，她感觉脸上一凉，一抹，竟是一手的泪水。
她，这是怎么了？
“你是谁？”
沈昭情不自禁问出口。
一秒、两秒……
仿佛慢动作般，少女抬头，泪盈满框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，几步扑过来，将沈昭抱了个满怀，“老婆，你想起我来了吗？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比自己低了许多的体温贴上来，沈昭下意识往后一退，却被后面的墙抵住了，腹背受冷。
“是谁？”
沈昭问。
少女：“我忘了。”
沈昭错愕，“忘了？”
少女：“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沈昭不信，“叫什么都不记得？”
少女没再说话，似在回想，片刻后，有些失落地道：“我忘了。”
“哦？”
有意思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，还记得找老婆？实在太荒诞，沈昭没忍住，问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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