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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，梅阮拿出一件黑色披风，一个人出了菡萏院，往琴姨娘的秋水苑匆匆而去，很快便融入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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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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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阳光带着丝丝暖意。
光线透过窗户纸投射进来，使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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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小姐？”
苔姿的叫声从门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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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的人儿闭着眼睛的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。
似不习惯这刺眼的光线，又抬手掩住。
掀开锦被，九黎缓缓坐起身来。
唉，又梦到以前的事了。
撩开帐幕，朝门口道，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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苔纹与苔姿推门而入，端着一应洗漱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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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今日去祈福，可是需要打扮素雅点？”
苔姿拿着一件青色衣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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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黎吐掉口的漱口水，道，“去祈福，是不可太过招摇。
你手那件衣袍，再拿张黑色绣边绿纹披风即可。”
顿了顿，“发髻挽一堕仙髻，插一只九转玲珑步摇，再用几根小朱钗点缀点缀便可。”
苔姿按照九黎所吩咐的做，不过片刻，一个艳丽无双却又清纯无的人儿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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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气质丝毫不显矛盾，仿佛理所应当。
梅阮平日里所刻意营造的便是清纯形象，却多少有些刻意的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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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似九黎这般浑然天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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