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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，门卫对他说：“叶市长说他不在。”
纪大海疑惑地问道：“你再打电话进去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见他。”
门卫朝纪大海打量了一眼，看他看着衣冠楚楚，迟疑了一下，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叶市长说，以后别来了。
你的事帮不了。
说你自己拎不清，怪不得别人。”
门卫按着电话里说的转告给纪大海。
纪大海听到这话，只觉脑子嗡的一声，紧绷的弦断了。
“今天除了拉横幅还有什么事。
公安把人带走了之后，那个女孩有没有来闹了？”
纪大海要打听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门卫摇头：“不知道！”
纪大海失魂落魄地推着自行车离开。
走了几步又想到了派出所，他又骑上自行车去派出所打听。
他到门口的时，刘局正好出来。
刘局不认识他，但他是有职位的，上前就和人打招呼：“刘局，我是纪大海，今天是不是有个纪晓月被抓过来了，她现在人呢，还被拘留着吗？”
刘局听到这话，朝他打量了一眼。
关于纪晓月的事他这边也弄清楚了，他嘲弄地看了纪大海一眼：“你就是那个给两个女儿换名额的纪大海啊？”
纪大海听到这话面色一白。
刘局能这么说，表明这件事闹开了。
“这事是纪晓月胡说的，她是因为嫉妒我们对她妹妹好，她……”
没等纪大海的话说完，刘局已经嘲弄地说：“你女儿已经被市委书记的秘书接走了。
去哪里我不清楚，你要不回家等等吧。”
说着，他又朝着纪大海打量了一眼，他匪夷所思地问纪大海：“你亲闺女嫁给了傅老首长的孙子，就这关系，你怎么还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的？你和你那个养女的感情真深刻，能让你动自己亲闺女的名额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被你玩明白了。”
纪大海面色更难看了，声音颤抖地问道：“傅家插手了？”
刘局轻笑：“你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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