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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晓月到教育局门口，她递给门口一包烟，满脸笑容地与她打听：“大爷，听说教育局要新来一个教育局长，是不是姓牛？”
看门的大爷拿人的手软，看了一眼手里的烟，耐心地回答她：“对！
上一任教育局长被调走了，新来一个，昨个上任的，姓牛，是个牛脾气。”
纪晓月点了点头，也没有再去为难门卫大爷了。
上次，她是来闹过的，不过门卫大爷不记得了。
她坐在教育局门口等着。
到中午的时候，一辆车子从外头驶来。
牛红章坐在车子里朝窗外看了一眼，看到了坐在门口的纪晓月。
他立刻叫司机停车。
车子停下，牛红章从车上下来。
纪晓月一抬头，看到了牛红章，她咧嘴朝牛红章笑了起来：“牛伯伯。”
牛红章走过去诧异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调南城来了？”
纪晓月与牛红章说：“我之前去了京城，碰上严伯伯了，他说您不日就要来南城上任了。
我算着日子差不多了，就和门卫打听了一下。”
牛红章宠爱地摸着她的头问她：“你怎么不进去找我。”
纪晓月咧嘴：“门卫说您昨天才上任的，我觉得您刚过来，应该很忙的，我在外头等你下班。”
牛红章问她：“听说你找了个对象。
什么时候结婚？前几天，你严伯伯给我打电话，说他不同意，让我在南城给你看看。”
纪晓月笑得更灿烂了：“已经结婚了。
前天去领证的。
他昨天晚上被单位通知走去执行任务了。
等他回来，我让他过来拜访您。”
牛红章让她跟着自己上车：“车上慢慢说。”
上车之后，牛红章就沉下脸追问：“结婚了？谁同意的，你怎么自个就结婚了。”
纪晓月与他说：“是傅首长的孙子，他很好。”
牛红章眉头紧蹙，不满地骂了一句：“你胡闹！
大学还没上完怎么就结婚了。
我昨天过来就找人去查了纪青青在南城的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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