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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一个客房里面。
苍月浑身塌陷，已经快死了。
龙傲天道：“程文？你来干嘛？”
陆程文叹口气：“我但系你们，过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
龙傲天背对苍月，对着陆程文一笑：“治病救人，本就是我们医生的本分。”
陆程文走到苍月跟前：“苍月先生。”
苍月喘息着：“程……程文……我不想治病了，不治病了……”
“傻瓜，不治病怎么行呢？你忍一忍，反正你有经验，忍过去，就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苍月哭了：“太难了，我太难了……......
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，在小镇石板路上铺开一层金纱。
Echo推开厨房的窗，看见邻居家的小女孩正蹲在门口喂猫，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场梦。
那猫是前些日子流浪来的，瘦骨嶙峋，尾巴断了一截，可此刻却眯着眼睛蹭她的手心。
“你也开始养猫了？”
霍文婷从背后递来一杯热牛奶，笑着问。
“不是我。”
小女孩抬起头，声音清亮，“是它自己来的。
昨天晚上，它趴在我窗台上哭了好久，我就想……也许它也想有人陪吧。”
Echo怔住。
她忽然想起西伯利亚那群孩子哼唱童谣的画面，想起巴黎地铁站里集体低头的静默，想起囚犯们写下的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。
这些事本该毫无关联，可它们都带着同一种频率??微弱、颤抖，却坚定地诉说着“我在乎”
。
而这小女孩抱着猫的样子，竟和当年雪原下那位母亲如此相似：一个用尽力气守护生命，一个主动张开双臂迎接孤独。
“你说，”
Echo低声对霍文婷说，“会不会有些人天生就能听见？不需要系统，也不需要什么‘心域种子’，他们只是……本来就懂？”
霍文婷抿了一口牛奶，目光落在远处海面：“也许吧。
但你给了他们勇气去承认这份懂得。”
话音未落，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一位陌生女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服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
她眼神有些躲闪，嘴唇微微发抖，像是鼓足了极大勇气才没转身离开。
“请问……你是Echo老师吗？”
她声音沙哑。
“我是。”
Echo点头，“您找我有事？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，把照片递过来：“这是我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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