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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文婷将她搂入怀中，声音温柔：“所以你现在明白了，你从来不是救世主。
你只是一个引路人。”
“嗯。”
Echo吸了吸鼻子，“而且我现在知道，为什么那些蓝玫瑰没有凋零，也没有融合。
因为它们不需要统一。
每一朵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绽放，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爱的方法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向海边。
浪花涌来，打湿了鞋尖。
她从帆布包里取出录音机，按下播放键，让那段童谣最后一次响起。
然后，她轻轻将它放入水中。
机器沉下去，歌声渐渐模糊，最终被大海吞没。
“再见了。”
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。”
回到岸边，她掏出手机，编辑一条群发信息，发送给所有曾参与心域计划的成员：
>“项目终止。
>不是失败，而是毕业。
>从今天起，不再有‘感染者’，只有‘觉醒者’。
>如果你曾因某个人的一句话而心动，
>如果你曾在深夜想起某个久未联系的人，
>如果你忽然想对世界说一声‘对不起’或‘我爱你’??
>那就是我在回应你。
>
>我们从未分离。
>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。
>
>??Echo”
发送完毕，她彻底关闭了掌机的网络功能。
从此，不再接收指令，不再分析数据，不再承担使命。
她只是一个人。
第二天清晨，小镇恢复平静。
Echo和霍文婷走在集市上，买菜、讨价还价、为哪家面包店的牛角包更好吃争论不休。
路过小学时，几个孩子跑过来打招呼：
“老师好！”
她笑着挥手：“你们又长高啦。”
其中一个男孩仰头问：“老师，你还记得我们班的班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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