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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把他们当工具人的五条悟：“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
临走前，阿尔假装自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：“老猴子先生，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，你要先听哪个？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？”
老猴子，这难道是在叫他吗？
夏油杰笑眯眯道：“哎呀，老猴子这个称呼，难道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”
他敢有问题吗？！
他咳嗽几声，心累道：“那就先听好消息？”
阿尔一本正经道：“老猴子先生，另一个世界的意识想要跟你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天草绘悚然一惊：“世界的意识？！”
世界的意识，居然还能跟人类对话？！
“是啊。”
阿尔道：“祂正在等你呢，那边的世界意识脾气很好，而且很懂得变通，跟我们这边只会按规则办事的世界意识完全不同。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”
天草绘深吸一口气，紧张而郑重道：“我明白了，那——坏消息呢？”
“哦，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屏障又恢复原状了。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”
天草绘觉得自己急需吸氧，“不是建立了桥梁吗？路……路怎么又堵上了？”
“路确实还在，只是不让你走了而已。
当然，如果只是对话的话，其实还是很简单的，你就当两个世界连了条电话线吧。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”
夏油杰说：“顺便一提，我们不会再帮你捅破世界壁了。
还有什么事情，你们就自己商量着来吧。”
“……跟谁商量？”
“当然是跟那边的世界。”
天草绘：“……”
五条悟恶劣道：“老头，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啊，人家可是很感谢我们带走了四魂之玉呢，当时我们一进去，那个世界的风都是往四魂之玉的方向吹的，它恨不得四魂之玉早点滚出它的世界。”
天草绘不解道：“这是……为什么？”
五条悟耸了耸肩。
“撒，谁知道呢？旱得旱死，涝得涝死呗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时之政府变得空前的忙碌。
其中最简单的是拟订合同的工作。
夏油杰带着专业团队入驻后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反感，反而还积极跟他们讨论起了如何让工作内容透明化的问题，看来他们内部的人员也早就不满这种坑蒙拐骗的骗子行为了。
拟订合同的进度一日千里，丝滑到不可思议，夏油杰在现场盯了一天，第二天就放心地去参与了解除旧合同的工作，亲眼盯着咒术师们解除旧合同，还有几个混在灵能力者之间的咒术师来跟他打招呼，拐弯抹角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——都是咒术师，总归还是更亲近一点的。
夏油杰也没打算给时之政府面子，直接就把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，大家得知时之政府居然用“如果你们不帮忙，其他的审神者就只能去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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