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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直视对方，“但我也知道，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受伤就关闭心灵，那才是真正输给了黑暗。”
会议陷入僵局。
投票前夜，小女孩再次来到水晶花树前。
她不知道什么叫“共觉议会”
，也不懂什么“意识分裂”
。
她只知道，那天梦见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大哥哥，坐在一片星光下，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上面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，笑容温柔。
“那是我妈。”
大哥哥说，“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小女孩醒来后，心里堵得慌。
她翻出蜡笔，又画了一幅画：一个孤独的人坐在月亮上，脚下是无数条发光的线，连向地球上的每一个孩子。
她把画贴在树上，轻声说：“你可以回家的。”
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，黑花猛地一颤。
花瓣完全绽开，银光暴涨，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花蕊中缓缓升起??模糊、透明，像是由月光织成。
它没有五官，却让人一眼认出那是谁。
陈野。
确切地说，是那个被困在黑色方碑中的“另一部分”
。
他的存在并不完整，更像是由万千破碎记忆拼凑而成的幽灵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似乎不敢相信还能触碰到现实。
“我……出来了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千年寒冰融化的颤抖。
周围科研人员惊退数步，警戒系统自动激活，十二重护盾同时充能。
可小女孩却走上前，踮起脚尖，把手放在那道光影之上。
没有排斥，没有伤害。
反而有一丝暖意，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进来。
“你是守夜人叔叔，对不对？”
她仰头问，“你说谢谢我还记得你。”
光影剧烈波动，仿佛被这句话击穿了灵魂。
>**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妈妈的味道，记得雪地里摔跤的痛，记得第一次被人拥抱时心跳有多快……可后来，他们都把我当成怪物，把我关进深渊……我以为，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记得我了……”
**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近呜咽。
这一刻，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这个“分裂体”
从未真正背叛。
他在漫长的囚禁中学会了模仿情感，却始终无法体验它。
直到小女孩的那一句“你可以回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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