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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宾、宾客们都离开了？”
云裳红着脸转移话题道。
看着她羞涩的模样，陆羽唇角也止不住微微上扬。
难得见她这样子。
“嗯，外面有下人收拾，接下来的时间，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这下好了，云裳脸更红了。
陆羽端来合卺酒，与她交杯而饮。
“娘子。”
“夫……夫君。”
陆羽为她褪下外袍，摘下发钗，一头秀发披散下来。
云裳心里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。
她想起之前宫里的嬷嬷交代的事项，在陆羽招待宾客的时候，嬷嬷还给她复习了一遍。
云裳咽了咽口水，将抖如筛糠的双手伸向了陆羽的腰带。
话已经在她心中演练了许多遍，说出来，却有点不对劲。
“裳儿，让夫、夫君来为你宽衣……”
云裳一愣。
等等，她好像说反了？
陆羽忍俊不禁。
“好。”
云裳呆呆地看着他。
好？
好什么？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陆羽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，走向了床榻。
帐幔垂了下来，华烛摇曳。
这一晚上，里面叫了三次水。
清晨，陆羽醒来，云裳正蜷缩在他的怀中，稍稍低头，就能看她长而浓密的睫毛，以及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痕。
那是他昨晚留下的。
云裳慢慢睁开眼睛，对上陆羽视线的那一刻，她先是愣了一瞬，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，脸色瞬间涨红，立马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住。
羞死人了！
陆羽不禁被她的反应逗笑了。
“昨天晚上不是很勇猛吗，现在知道害羞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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