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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叶棋沅收回视线低声说：“没看见杜教授，我记得刚刚在门口还瞧见您二位在一起来着。”
“哦，他不坐在这便。”
教授指了一下另一边说：“京大的在那边。”
“哦哦，知道了。”
叶棋沅顺着教授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正好瞧见杜教授正在跟孔汐妍说话。
孔汐妍打了个哈欠，点了点头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注意到叶棋沅的视线，孔汐妍回望过去，后者立即收回了视线。
叶棋沅低下头，心里仍然在想孔汐妍跟他说的话。
不可能的，他是家主的亲孙子，在家主身边长大，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亲爷爷呢？
孔汐妍一定是在胡说八道。
不过……
这么多年，叶家主确实还是第一次跟一个人聊这么久的天。
上午的会议很简单，按照流程按部就班。
其中的讲话环节杜教授让孔汐妍作为代表发言，她的语言风趣幽默，观点直白、入木三分，轻易获得了满堂彩。
连对孔汐妍意见很大的叶棋沅也不得不承认。
在专业领域中，孔汐妍强得可怕。
好不容易等着会议结束，孔汐妍拍了拍杜教授的肩膀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忙忙忙，全世界就你最忙！”
杜教授嘴里这样说还是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：“记得吃饭，注意安全，回京城之后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好嘞，估计下次见面就得年后了。”
孔汐妍小声说：“提前祝您新年快乐。”
“嗯。”
杜教授应了一声，板着脸回了一句：“也祝你快乐，但你也别太快乐了，来年记得好好做实验，别到处乱跑！”
“知道啦~”
孔汐妍这才笑着离开。
“老杜，你学生呢？”
杜教授的好友过来的时候，就看见杜教授自己坐在那里。
“跑了，不是说过了吗，她就是个大忙人。”
杜教授摇了摇头。
“哎呀，怪可惜的，还想着中午一起吃顿饭来着。”
杜教授的友人看向叶棋沅：“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
叶棋沅应了一声，眼底难掩失落。
他还有一些专业上的知识想要请教孔汐妍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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