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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心里这么想着，楚瑶有一搭没一搭戳着金属小龙翅膀，
叹气：“要是‘理想国’不能屏蔽‘摇篮’就好了。”
小浮动扇着翅膀，逗姐姐玩的小零，金属小龙爪抖了两下。
它有些不确定的问：“姐姐，你不是想把‘零’的脑子从‘理想国’拿走吧？”
听出机械童声里的小小颤音，楚瑶坏心眼的“嗯”
了一声。
金属小龙一听，猛地张开短短的蝙蝠翅膀，抱住脑袋，叽叽咕咕：“我的脑子，我的脑子，我的脑子……”
楚瑶：“……”
“姐姐，‘零’的大脑不可以离开‘灯塔’。”
“为什么呀？”
楚瑶配合的问。
“如果‘零’离开‘灯塔’，老师他们会失去‘天国’。”
感觉到来自“零”
的低落，楚瑶那点想要逗小孩玩儿的心思，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沉默了几秒，她问：“小零，如果有一天，你有机会离开‘灯塔’……”
似乎猜到楚瑶想说什么，金属小龙罕见的打断她的话。
“姐姐，海因里希已经给了我出来的机会，外面很大，也很有意思，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一直安静听着楚瑶和小人工智障聊天的季暝，探过头，点了点小龙脑壳，打趣道：“你这小孩也太容易满足了吧？”
小零昂起龙脑袋，傲娇点头。
季暝却说：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满脑子想的都是自由。”
楚瑶转过脑袋，轻声吐槽，“你跟小零这么大的时候，还在绕脐带玩呢。”
季暝：“……楚老师！”
不带你这么拆台的。
却听，“‘零’不能离开‘灯塔’，这是‘零’的使命。”
楚瑶怔住。
她想问，如果“灯塔”
对你并不存在任何善意，他们从头到尾，只是把你当做工具呢？
但是这样的话，对于这样一个心智并不健全的孩子而言，实在过于残忍。
季暝沉默了片刻，他问，“小零，‘灯塔’不是你的亲人，他们不该成为你的责任，也不该成为你的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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