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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余苡晴噗哧一笑，看了看在座的听眾，她恢復镇定:
「结果出乎我的意外，他好像有什么性方面的障碍……」她停顿了些，金妍希倏地大笑:「所以是不举囉？」突然，病房充斥着笑声。
余泽霖难得开了金口:「想举不能举，可怜。
」
许久，笑声才停息，余苡晴继续说:「也不是不举，他有特定的条件才举。
」
「他一直鞭打我，没有动手，我流了几滴眼泪，却发现他似乎有了反应，撕了我的制服，我才意识到他有性障碍，所以我死咬手绢，一滴眼泪都没有再流过，然后他很生气，一直鞭打我，我晕过去几次，却被他用水泼醒，再打我，然后变成巴掌，一下一下，疼死了……」
「你就这样被弄了两天，都没哭？还有，那个录音感觉不是他的声音，是怎么回事？」金妍希忍不住讚叹，苡晴太猛了。
「不能哭啊……一哭我就完了。
」余苡晴淡笑，她比这更糟的都挺过了，撑不过鞭打吗？
「关于那个录音，他好像看见我在录音，所以故意压低声音。
」她解释道。
「我的姑奶奶，我太佩服你了。
」刘沛尹点头，非常敬佩的样子。
「再醒来，就是之墨……哥」她顿了顿，加上”
哥”
这个字。
顏之墨骤然感觉亦把细小的刀从心底最深处划开，那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，心晴在那剎那跌落谷底，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余苡晴喊他哥哥。
「就是顏之墨来救你了。
」心细的余泽霖注意到了，帮她接话。
「嗯」余苡晴点头，突然看向他:「之墨哥，谢谢你。
」
虽是道谢，在他眼里却非常苦涩。
她没有忘记，他当时的爱意及温柔。
更没有忘记，他吻了她。
原谅她，她无法回復。
-
隔日，江筱沫来到医院看苡晴，她的气色已经好多了，两眼也有了神情，一样掛着微笑。
「我的苡晴姑奶奶，你怎么成这样？」江筱沫倪视顏之墨，语气含有责怪。
金妍希耸肩摇头:「长太美，被暗囉。
」
江筱沫看到蓝柔苇也在一旁看她，表情瞬间冷下去，突然，刘沛尹来找蓝柔苇，说是要和千霏霏去买一些补品，蓝柔苇也不想待在气氛怪异的病房，点头随着刘沛尹离去。
江筱沫有意无意地看了顏之墨一眼，倏然手勾住金妍希的脖子:
「妍希宝贝，咱好久没聊天了，一杯去？」她狡猾地眨眼，笑的妖嬈一世。
金妍希自然也笑的风情万种，她懂江筱沫想干嘛，当然配合她:
「没问题，走！
」说完，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，留下这对兄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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