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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现在，她总感觉短短没几天。
“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到观里做好事呀？”
梁凉把衣角捏起来揉了一揉，歪着头看向他：“你也是让我洗衣服，而且也是洗你的衣服。”
“嗯，”
陆衍之让水浸泡着衣服，想起当时缩成一团的小家伙，忽然笑了一声，自己当时就不愿意让她洗别人的衣服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梁凉用手沾了一点洗衣粉，认真地搓揉衣服边：“其实，有句话当时我就想跟你说了。”
陆衍之手里的动作停顿下来，转过头，看向梁凉。
小家伙的眼睛乌黑又明亮，睫毛卷曲，轻轻颤了颤，透过光亮，好像有些晃眼。
他好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。
那些话，他以为她会偷偷藏到心底，留给自己听。
陆衍之往过靠了靠，有些期待：“你说。”
梁凉没想到他对这件事这么上心，她还以为他不太会想听到呢，小家伙抿抿唇：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“就是，”
梁凉顿了顿，把洗衣粉摆到他们中间，很认真道：“我看你当时洗衣服都不用洗衣粉的，你洗衣服的时候起码也得用这个搓一搓呀，不然怎么能洗干净呢？”
“……”
梁凉见他不说话，还以为是戳到他不会洗衣服的痛楚，连忙解释：“其实没事的呀，你当时不知道，现在我教你就可以啦，不要不开心哦。”
陆衍之：“……”
给足了陆衍之准备时间，梁凉老师的洗衣小课堂才开课。
小家伙怕陆衍之不好理解，专门往他旁边凑了凑，把盆也拉了过来，捏起衣角，又沾好洗衣服，慢吞吞地跟他讲步骤：“衣服先沾一点水打湿，然后揉一点洗衣粉上去，搓一搓，再浸入水里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渗入衣袖间的小水花，稍微沾上一点泡泡末，自然而然就让人沉溺其中。
陆衍之愣了一秒，显然也没想到她真的要给自己讲洗衣服原理。
衣服又沉入泡泡末里，手指也藏在其中，梁凉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我讲的清楚不清楚呀？有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呀？”
“清楚了，”
陆衍之侧过头，清了清嗓子，嗯了声：“是有个事儿还想问问。”
紧接着，他忽然凑近，泪痣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她眼前。
陆衍之把手从木盆里拿出来，笑道：“想问问，梁凉老师这么多天没有见男朋友，有没有想男朋友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想问问，梁凉老师想不想，”
他的喉结滚了滚，侧过头，吻上她的嘴唇：“亲一下。”
明明说好只有一下，可他却没有放开他，反倒是放慢速度，轻轻地用舌尖勾勒她的唇珠。
唇瓣贴合又分开，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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