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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青阳眉头一皱，看了一眼地上形同血人的辛辰子，道：“你要杀了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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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古反问道：“他经脉俱废，杀他和不杀他有什么分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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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！”
姬青阳在这奸猾的小子面前一刻也不想多留，朝着上空看了一眼，正好看到云气散去，露出澄碧如洗的苍穹，临走时，他狠狠抛下了一句话：“小子！
手脚利落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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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古心中一震，看来这老家伙也不是个善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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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一阵呼啸声远去，念师古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，缓缓走向昏死过去的辛辰子。
他挥手打出一道真气，耐心的等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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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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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响，一脸披头散发的辛辰子醒了过来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，浑浊的双眼隐隐透出一丝死灰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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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，他的目光看到了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的人，失神了片刻，突然惨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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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古的心中掠过一声叹息，这声叹息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，有憎恨，有讥讽，有感概，也有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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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辰子惨笑过后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：“这阵法真是你从古师明镜尧那里领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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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古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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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辰子叹息了一声，“我明白了，后生可畏啊，只叹我执着于力量的追求，这么多年来来竟然与昔日赤子之心背道而驰，得到这样的下场，也是自食其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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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古淡淡笑道：“很奇怪的感觉，到了现在，我的心里竟然对你没有一点恨意，反而有些感谢你所做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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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辰子灰眉一抖，怔怔望着昔日那个热血冲动的少年，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现在的念师古已经完全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少年，更像是一个君王，身体里潜藏着一股浩然和深不可测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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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刚刚潜藏在深渊中的苍龙，又或者是无极海域之底的鲲鹏巨兽，随时都可能一飞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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