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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气凝成了实质，化成了一把把的利刃斩向了那两道门，可就在此时一股大力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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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方鸣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出现在了刚进入这个空间之时的那个点，一切如旧……<p>
身体无一丝伤口，修为甚至已经满了第九眼灵泉，即将进入灵泉境后期，没有一点的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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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！”
一声巨吼，带着无尽的杀气，方鸣再次冲进了那无群的人群……<p>
三年，又是三年的时间……<p>
他再一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站在了那两道门前，怔怔的看着那两道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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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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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声音，一样的问题，就像是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，问着对方，你是谁？<p>
最简单的问题，却是没有答案……<p>
在无尽的杀戮，他迷失了自己，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不停杀戮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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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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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！
我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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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鸣痛苦的蹲在地上，撕扯着自己的头发，一把把带着头皮的血淋淋头发被撕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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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想不起来，想不起来他自己是谁……<p>
那些’人’一涌而上，将他疯狂的啃食……<p>
又一次的死亡……<p>
他蹲在那个原点，抱头苦苦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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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他没有再去杀戮，也忽略了围绕在他周围的那些永远饥肠辘辘的’人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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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啃食着他的身体，身体一块块被撕裂的钻心的疼痛，温热的血液在身体之中喷涌而出，一根根筋被拉扯而出，一端还在他的身体之中，受着他身体灵力的滋养，而另一端，在那些怪物的嘴中咀嚼，不甘的跳动……<p>
可是他却如同感觉不到，如同那些东西啃食的不是他的身体……<p>
这里，没有死亡！
可是，疼痛没有消失，也不会降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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