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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董轻笑，“你以为你是自由选择学术道路？不，是你被筛选的结果。
【唐宋科技】的情报网覆盖全国重点高校，每一个有潜力的研究者，都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上。”
沈玉言感到一阵眩晕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寻理想，却不知早已成为他人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现在才现身？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
他递给她一枚黑色U盘，“这里面是‘八长计划’的真实目标??打造中国第一个民用级意识云平台。
五年内，我们要让普通人也能备份自己的记忆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‘数字永生’。”
她接过U盘，冰冷的金属触感刺入掌心。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她问。
“忠诚。”
唐董说，“绝对的服从。
你会拥有前所未有的资源，也会失去部分自由。
比如，从今天起，你不能再公开发表任何研究成果，所有产出都归公司所有。”
窗外暮色渐沉，城市灯火次第亮起。
沈玉言望着玻璃倒影中的自己??那个曾经自信飞扬的女教授，如今眼神里多了几分挣扎与敬畏。
“如果我拒绝？”
“你可以走。”
唐董淡淡道，“但我要提醒你，【成伟科技】的B轮融资协议里有一条隐藏条款??若核心技术人员离职，投资方有权立即启动股权回购机制，估值按原始出资额计算。”
她心头一震。
这意味着成伟璐辛苦积累的18.8%股份，瞬间缩水九成以上。
“你这是胁迫。”
“这是博弈。”
他纠正，“真正的科学家，不该被困在职称和经费里。
跟我走，你能触及人类认知的极限。”
沉默良久，沈玉言缓缓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酸胀的鼻梁。
再抬头时，眼中已有决意。
“我需要多久适应新角色？”
“今晚就开始。”
唐董按下内线，“金秘书，送沈教授去揽峰国际。
另外??”
他顿了顿，“把她手机留在这里。”
走出会议室时，夜风扑面而来。
沈玉言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城市天际线，忽然想起大学时代常去的那家奶茶店。
她掏出包里的甜点盒，里面是同事送的抹茶蛋糕??原本打算下午茶时间享用。
她低头看了许久，最终将整盒蛋糕扔进了垃圾桶。
揽峰国际B座37层没有标识，电梯需刷脸+指纹双重验证。
门开那一刻，她愣住了??整层楼被改造成复古风格书房，檀木书架直达天花板，中央摆着一张明代黄花梨案几，上面放着一台老式显像管显示器，屏幕幽幽蓝光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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