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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于然回答。
「啊？」易元没听懂。
于然看着里面，宣楷在听和尚解签，听得格外认真，就像个虔诚的信徒。
他枯井无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，易元却觉得像一只无根的鸟栖息一根树枝。
于然并不是总能把握住宣楷。
但是于然对宣楷的了解不假：「不是事业心。
是因为他怕。
他一怕，就会来中留寺抽签，找心理安慰。
」
易元不明白：「他……怕？」
可是宣楷从头到尾看起来都很轻松，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「你看不出来么？」于然淡漠的视线扫过易元的脸，有股可惜的腔调在里面，「他今天一直在插兜，话很多，说个不停。
」
易元这才回想，宣楷似乎真的是这样。
——于然真的很了解宣楷。
他冒出一个念头。
于是易元问道：「宣楷要去比赛，那你呢？」
于然道：「还用问么？自然是跟着他。
」
宣楷解完签，从大殿里出来，似乎沉住气了些：「师父说我努力就有希望。
」
于然嘴角勾了勾：「那就好。
」
宣楷让易元给他拿个事业符，一直说易元最近事业运好，拿的事业符肯定是最好的。
易元不明白他这自信从哪里来，拗不过他，去给他拿了个事业符。
宣楷满意地收进包里，「过两天我就要飞边海去进行封闭式为期三个月的比赛了。
今天我请客吧。
」
他今天心情好，跟于然也没那么不对付了。
三个人一起去吃了顿丰富的烧烤，于然一直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就像易元每一次见他的那样，对什么都不上心。
宣楷喝了很多酒，但他酒量好，也不上脸，所以不像醉。
他晃了晃酒杯，双眼多了些朦胧：「我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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