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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祁郁那般扭曲的爱，注定不会幸福，也不可能长久。
祁郁这一觉昏迷的时间有点长，梦境中，他像悬浮在海面的藻类，抓不到任何心灵的归宿。
她不要他了。
他没有归属。
他走投无路，他无药可救。
“啊。
别不要我，和我重新开始……”
口中碎碎念停下，睡梦中的男人霎时睁开眼。
“醒了！
先喝点水吧！”
顾烨调整好病床弧度后，才将水递过去。
祁郁抿了两口。
刚欲放下，顾烨没好气的瞪他一眼“喝光，医生说了，你现在这身体亏空的严重，你要是现在不珍惜的话，将来只能活到三十岁。”
“三十岁。”
祁郁跟着重复了一遍“挺好”
。
“什么挺好。”
顾烨本来就是框他的，没想到竟然还真能得到他的答案。
而且那意思，貌似是对自己只能活三十岁，还挺满意。
“三十岁够了。”
余下的半杯水他没喝“再多，她真的要恨死我了。”
顾烨失言了会。
他兄弟感情的事，他没法评价。
因为不论站在谁的角度都说不出对错。
一个人太爱，想要囚禁，一个人不爱想要自由。
这段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感情，怎么可能圆满。
“框你的，医生说祸害遗千年，你这狗贼，活他可百八十年，不成问题，说不定，还死我后面呢，往后，我还求着你给我烧纸呢！”
“人找到了吗？”
祁郁对他能活多久命多长，没半点兴趣。
“应该没有，一路上有人刻意消除痕迹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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