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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整个警局闹哄哄的，不时传来警察的呵斥声，以及犯人的不满声。
林凡几人被关进审讯室之后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，显然警局人手不够。
过了一刻钟，审讯室的门总算打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，那警察满头大汗，进了房间，也不啰嗦，直接坐了下来，随便指了一个人，说道：“你，过来！”
被点名的男子波澜不惊，直接就坐到了警察对面。
“姓名？”
“张成。”
“性别？”
“男。”
“年龄？”
“34。”
……
等问完了个人详细情况之后，那警察做了笔录，这才问道：“知道今晚你犯了什么事吗？”
张成答到：“知道。”
“很好！”
那警察见张成配合，点了点头，“去隔壁房间吧。”
张成也不啰嗦，起身就走。
那警察紧接着又叫了第二个人，毫无例外，这人一样均是问什么答什么，极为配合。
没过一阵，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林凡一人。
“姓名？”
“林凡。”
“性别？”
“……”
林凡没有回答。
废话，这么弱智的问题，麻烦别问出来了好吧？
那警察见林凡不回答，撇了他一眼，还是将性别写了上去。
“知道今晚范了什么事吗？”
那警察再问。
“不知道！”
林凡回答的干净利索。
“不知道？”
那警察冷哼一声，“自己干的事，自己会不知道？”
林凡不爽了，“警察同志，我加班到深夜，疲惫了，去洗个脚怎么了？有哪条法律说洗脚犯法的？”
“洗脚？”
那警察冷笑道，“别自作聪明的想要蒙混过关，我劝你老实交代，别自找没趣！”
“哼！”
林凡道，“交代什么，我身正不怕影子歪，你就是说破了天，我也是去洗脚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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