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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卓子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，只好自己动手帮她收拾，一个把她扶到床上，一个清理她的呕吐物，完事后还在房间里转来转去，确定没有监听器、暗道一类的东西后，才稍稍地松了口气。
“妈呀，累死我了！”
小卓子一屁股坐倒在地，用袖子擦起汗来。
“你这身体就不行啊！”
我也坐在地上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
暖玉格格躺在我们对面的床上睡觉，身上盖着柔软舒适的白色鹅绒棉被，安睡之后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任何两样，表情安详、平和、恬静、温暖。
“格格挺可爱吧？”
小卓子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……啊，还行吧。”
我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她老人家实在有点奇怪。
“格格就这样，时不时会发次疯，过后又会恢复正常……李天子伤她太深了！”
小卓子咬着牙，目光中迸射出恨意。
“……李天子不喜欢她，那也没有办法。”
这东西哪能怪人家啊，是吧？
“不光是喜不喜欢的原因！”
小卓子恼火地说：“知道格格以前多信任他么，几乎将整个屠手都交给他管理了！
但他干了什么？那个混蛋！
辜负格格，就是该死！”
“……哦。”
我隐隐听过一些事情，知道李天子试图让屠手转型来着。
“格格给他机会，将他赶到国外，但他还是不知悔改，反而变本加厉，直接和屠手作对……那段时间，格格整日以泪洗面，你说李天子该不该死！”
小卓子越说越气。
“……好像那会儿你也不大吧？你看到了？”
我忍不住提出疑问。
小卓子和我差不多大，还不到三十岁。
按照年龄推算，事情发生的时候，他和我一样还上学呐！
“都是格格跟我说的……”
小卓子轻轻地叹着气：“格格什么都跟我说，开心的、不开心的、难过的、不难过的……什么都告诉我！
也只有我，才能陪她说说知心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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