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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，发梢滴落的汗珠在水泥地上砸出星星点点。
红头发被风掀起时，露出额角训练时新添的擦伤。
流川枫懒洋洋睁开眼，晨光在他眼底碎成金箔：“吵死了。”
他伸手去够滚落的篮球，却被樱木一脚踢开。
“胆小鬼！
怕我当队长就直说！”
樱木的影子笼罩下来，运动背心下的肌肉因愤怒绷紧！
“你不敢和本天才一起称霸全国吗？现在像个逃兵
——”
“白痴。”
流川坐起身，校服后领被汗水浸得发暗。
他摸出皱巴巴的信封甩过去，“u18
国家队集训通知，今天开始停赛。”
信封在空中划出弧线，樱木接住时指尖触电般一颤。
烫金的
“日本青少年篮球协会”
字样刺得他眯起眼，集训日期恰好覆盖整个高中联赛周期。
“所以你就选国家队？”
樱木的声音突然低下去，喉咙像卡着片风干的樱花瓣。
“我们去年冬天在体育馆加练到凌晨三点，三井寿吐了三次，宫城差点晕过去……
这些都不算数了？”
流川低头系鞋带，金属扣碰撞声清脆如篮板哨响：“变强的路不止一条。”
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，衣角扫过樱木手背，“等我回来，你要是还不会中投
——”
“谁要你教！”
樱木突然挥拳，却在距离流川面门半寸处顿住。
他看见对方眼底跳动的火苗，和去年山王战最后三十秒如出一辙。
风卷着传单扑上天台，樱木弯腰捡起那张被踢远的篮球，橡胶表面还留着两人击掌时的汗渍。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让你连我的背影都看不到。”
他把球重重砸向地面，弹起的高度恰好擦过流川扬起的嘴角。
当篮球第二次落地时，樱木已经冲向楼梯口，红头发在阳光下燃烧成火焰。
流川枫望着他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信封边缘
——
那里有安西教练用红笔圈出的批注：“去更大的天空翱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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