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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人抱拳道。
丫鬟吓得抖如筛糠，话都说不清：“老，老爷，大，大，大人……”
“你见过那个刺青？”
京兆府尹问道。
丫鬟连连点头，不敢隐瞒，“奴，奴婢见过……是，是姨娘戎氏……”
“姨娘，荣氏？”
京兆府尹审视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秦父，“此人为何不在名册之上？秦大人，是否该给本官一个交代？”
“下官实在不知啊！”
秦父满脸惊惶无措，他猛地转向地上瑟缩的丫鬟，厉声喝道：“混账东西！
本官何时在府中纳过什么姨娘戎氏！”
丫鬟吓得脸色煞白，五体投地拜在地上，连说话都顺了许多：“回、回老爷的话，是最近入府的那五名舞姬啊，其中一人，名戎雪……”
“糊涂，怎可叫舞姬姨娘呢？这不让大人误会了。”
秦沁曼出言，为秦父解围，“这不是羞辱了府中所有姨娘吗？”
丫鬟赶紧再次叩首，“奴婢有罪。”
秦姿薇瞪了一眼秦沁曼，秦沁曼这话是在点她？
她咬了咬下唇，强忍怒意，惊讶道：“竟然是其中一名舞姬？可此人怎么会死在秦家，还死相这样凄惨？那其他几人呢？”
秦父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秦姿薇。
“回大小姐的话，五位姨、不、五位舞姬已经离开秦府许多日了。
在二小姐与柏二少爷，不不，与罪臣柏家解除婚约那段时间，她们就已经不在府上了……”
丫鬟吓得满头大汗，几次险些咬住自已的舌头。
京兆府尹目光在几人身上游移。
以他多年断案经验，怎会看不出这些人在一唱一和？
他微微眯起双目，这秦姿薇，看来并不如自已想象中的那般简单。
“大人，薇儿忽然想起，这些舞姬似乎都是小娘卢氏找来的。
今儿一早，卢氏又跟着来发现尸块，实在有些巧，大人不如传小娘卢氏来问上一问？”
秦姿薇提议道。
秦父眼底划过些许疑惑，她想做什么。
秦沁曼唇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看来，是奔着她来的。
“请！”
京兆府尹扫视几人一眼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，他倒要看秦家这些人想玩什么花样。
几息时间，小娘卢氏就被带到堂内。
她面色微微泛白，跪在地上叩首道：“妾身参见大人，老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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