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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”
秦沁曼不知所措地看向别处，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。
“来了。”
秦良收回目光，将冥币一张一张地丢入火盆中，“给娘磕个头吧。”
身后刚刚跟上来的翠儿，正好听到这句话。
她嘴巴猛地张大，震惊地看着二少爷，再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小姐，什么？娘？
秦沁曼黑瞳微震，眼眶瞬间红了一圈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问，却仿佛知道了好多好多。
秦沁曼没有理由再退缩。
她走到娘亲的坟前扑通一声跪下，头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翠儿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，在看见小姐跪下后，这一刻也明白了。
她赶紧自顾自地将贡品摆好，跪在小姐身旁，给夫人重重磕了几个响头。
秦沁曼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，接过翠儿手中的纸人，缓缓续进火盆中。
“这些年，你受屈了。”
秦良缓缓道。
秦沁曼的手指猛地一颤，纸人的衣角被火舌卷住，瞬间化作灰烬。
“没，没有。”
那一刻，她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秦沁曼紧绷着嘴唇，试图想压住抽泣声，但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。
终于崩溃。
一声凄厉的哭喊骤然划破寂静，“哥，对不起——”
惊得老树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起。
连旁边的翠儿也跟着红了眼眶，这么久，她都没有察觉出小姐竟然这样痛苦。
秦良僵了僵。
望着趴在地上因痛哭浑身发抖的秦沁曼，他隐隐感觉到，这哭声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痛苦与悔恨。
秦良没有问曼儿到底怎么了。
就像他没有问，为什么曼儿忽然的改变，为什么曼儿忽然知道自已身世一样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最终放在秦沁曼的肩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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