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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韵。
想起那时，她的质问。
这么些年，你从没有别的选择吗？
明霏抬手擦干泪痕，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。
“妈妈，今天是我为了你，为了明家最后一次掉眼泪了。”
“我不会再幻想你会选我了，这么些年，你对我那点微薄的爱和养育之恩，我其实早还够了。”
“我花了二十多年，为你，为弟弟奋不顾身，该还够那些恩情了，对吗？”
明夫人皱着眉，不解地看着这个向来听话的女儿。
从前打骂都不还口的女儿，怎么今天说上几句，就成了这副绝望至极的模样？
她心里隐隐察觉到几分不对劲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明霏垂了下眸子，再抬眸，眼底一片坚毅。
“我和你的母女情分就到这儿吧。”
明夫人感觉脑子“轰”
地响了一声，不可置地看着她：“你要和我断绝关系？”
“对，和你断绝关系。”
明霏慢慢开口：“也不止你，还有明德，明家所有人。”
“你不是还想要明氏？”
明夫人感觉自己嗓子干涩。
还是不可置信。
她最听话的女儿，最想要要她爱的女儿，要和她断绝关系？
“对，”
明霏点头，“明氏我势在必得，这本来也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清楚，这些年，明氏如果没有我任劳任怨，肝脑涂地的付出，它不会有今天。”
明霏弯腰，捡起地上的包包，拍了拍灰尘，递还给明夫人。
她后腰还在剧烈疼着，疼得冷汗都要冒出。
明夫人拿着包的手都在发抖，却还在强撑着作为母亲的气势。
“你现在太不冷静了，我等你冷静下来，再来找你谈。”
她不给明霏任何说话的机会，把今天来的目的，一口气说完。
“你爸已经把那个私生子接回来了，你赶紧想办法对付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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