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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到一半，她又删掉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对方接起很快。
铁啾也喂了一声，说：“如月，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郑如月可能猜到了，她语气弱了下去：“你是不是想问热搜的事？”
铁啾圆目微睁：“你知道，所以……是你买的？”
郑如月承认：“嗯。”
“不过害你被骂了，对不起啊，我没想这样的。”
铁啾硬生生憋了口气在胸腔里。
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沉浊，铁啾还是尽量平静说：“你没必要这样做的，你也应该事先和我说。”
郑如月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甘心：“那还不是想帮你，你看你就接一些乱七八糟的节目，骆瑶都甩你一大截了。”
铁啾竟一时梗住。
郑如月：“说到底，我这也是在帮你，你还怪起我来了。”
铁啾重新找回声音：“你这不是在帮我。”
郑如月打断：“不是帮你难道我是想害你吗，我花的钱，你不领情就算了，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
铁啾：“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这些，我和静姐都是蒙的，你这样也会让我很难办。”
郑如月：“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，我好心没换来一句谢谢就算了，还反倒跟你道了个歉，你还要怎样？”
掷下这句话，她挂断了电话。
铁啾脑袋随之而来一阵空白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她情绪难静地走了出去。
刚到客厅，就看到谢旸在。
他什么时候回来的？
铁啾走过去跟他打招呼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谢旸稍稍偏头看了过来：“我一直在。”
？
铁啾茫然：“那刚才怎么没看到你？”
谢旸没接这句，突然问她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铁啾愕然：“什么？”
谢旸看着她：“绷着张脸，和人吵架了？”
铁啾呆住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谢旸目光没有转移：“看来猜中了。”
铁啾低头去看自己的脚，目光浮动。
她快速整理情绪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刚拿了瓶水，手机里谢旸转发来一条微博，是她采访的那条热搜。
铁啾滞住，下一秒重新走回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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