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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烛光摇曳,映照着窗前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玉壶闻声转过身来,李致然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。
眼前的玉壶依然美丽异常,却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清减,身形如弱柳扶风,整个人带着一股忧郁的气质,更加惹人恋爱。
他在看到李致然的那一刻,瞬间焕发出光彩。
“李大人,您终于来了。”
玉壶的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颤抖。
李致然微微颔首,柔声道:“玉壶公子,数月未见,你怎生这般清瘦了。”
玉壶苦笑一声,缓缓走近:“大人走后,我日夜思念,茶饭不思,自然就瘦了。”
说罢,他顿了顿,眼神中满是深情,“李大人,实不相瞒,自初见您的那一刻起,玉壶的心便全系在您身上了。
我倾慕您的才情,欣赏您的风姿,渴望能常伴您左右。”
李致然闻言,神色微微一怔,她没想到玉壶一上来就这么大胆直接的表白:“玉壶公子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
只是我已有夫郎,我们情深意笃,我此生不会再接受别的男子。”
玉壶脸色一白,眼中闪过痛苦:“大人,您是不是嫌弃我出身青楼?我还是处子之身,从未……”
李致然连忙打断他的话,认真地说道:“玉壶公子,你误会了。
在我看来,人人都是平等的,我从未因你的出身而看轻你。
只是我既已与夫郎结为连理,我实在不想让他们伤心。”
玉壶沉默片刻,再抬头时眼里已经蓄满泪水:“大人,您既然能接受侧夫,为何不能多接受一个我呢,我之前攒了不少钱,可以给自己赎身,只要能常伴大人左右,我为奴为婢都可以。”
李致然摇摇头,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:“玉壶公子,并非如此简单。
我与夫郎的感情,是建立在相互尊重、信任与忠诚之上的。
我若接纳你,即便只是作为侧夫,也违背了我对他的承诺,破坏了这份珍贵的感情。”
玉壶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珍珠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看起来楚楚可怜:“大人,难道我这般心意,终究是错付了吗?我只是想有个机会,能守在您身边,为您分忧解难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您,我也心满意足。”
李致然递上一方手帕,“玉壶公子,你的心意我心领了,只是感情之事,不能勉强。
你才情出众,容貌姣好,不应将自己困在这无望的感情里。”
玉壶接过那方手帕,缓缓擦拭着泪水,“大人,您说我该如何是好?自遇见您,我的世界便只有您,如今您这般拒绝,我感觉人生已经没有了趣味。”
“人生在世,应当为自己而活。
青楼并非你的归宿,你攒下的钱,足以让你离开这里,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去看看这世间的繁华,去结识更多有趣的人,说不定,你会遇到那个真正与你灵魂契合的人。”
玉壶苦笑道:“大人,我已心有所属,这世间其他人,在我眼中皆已失色。
既然您不愿意,那我只有一个请求,希望您能看完我的表演,这是我为您精心准备的。”
李致然看着玉壶那恳切的眼神,心中有些不忍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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