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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什么呢，既然那是蒋翎玉不想对自己提及的事，那就不问。
她把人裹进了被子里，但自己没进去，均匀而轻柔地缓拍：“我本来就是你的，哪里也不去，睡吧？”
蒋翎玉睁着眼睛望着她，不言不语。
可徐觅翡分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破碎的光，自己好不容易呵护的好好的瓷器，此刻有了裂痕。
徐觅翡的手机震了又震，她不再管——事实上，只要现在的蒋翎玉对自己开口，她就会直接把蒋晚香从天台上的飞行器里扣下来。
这是她们的家，想要悄无声息地留下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蒋翎玉的不安在见了蒋晚香之后尤其的明显，让徐觅翡意识到蒋晚香就是个大的隐患，她不能让蒋晚香留在蒋翎玉的身边。
“我的眼皮一直在跳。”
蒋翎玉说，她伸出的手很快被徐觅翡握住。
“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看，是因为你太过疲劳，加上最近哭的多。”
徐觅翡轻轻地捏了下她的鼻子，又凑过去吻了又吻，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已经变急切才勉强移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这样怎么睡得着？阿翡，我想……”
蒋翎玉让徐觅翡也挨着自己一起躺下，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。”
是知道我所有的一切吗？知道那时候为了活下来做的不堪之事吗？让我接下顾言的电影也是因为提前预知吗？你……最后真的会离开吗？
她的眼睛里实在太多情绪，如同杂乱在一起的麻绳成了团，等待着徐觅翡来一点点的疏解。
“其实我没有看到最后，在我来这里之后，很多剧情也发生了改变，或是提前，或是消失。”
只有大的时间线上的剧情仍旧保持不变，徐觅翡想了想，“人物的背景和过往，也只是寥寥几笔带过，并没有详细的，我对你的以前的了解也只比你粉丝多一点。”
“而且，很多事情要在发生的时候才会触发我的记忆，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，至于顾言……我能让你和她一起拍电影，只是为你的事业考虑，傻。”
徐觅翡抚着蒋翎玉的脸：“你怕我在乎那些东西吗？不要胡思乱想，你如果不愿意说，我也不会勉强你。
但只要你想说的时候，我永远都会听着。”
蒋翎玉安心了些，但眼神仍旧没有离开过徐觅翡。
可能是因为刚才心力消耗过大，她现在真的感觉到困了。
迷迷糊糊中，她听见徐觅翡问她：“你母亲的事你不用再管，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不用吗？她如果伤害了你，我留不下她。”
徐觅翡的声音如在云端里，还不知道她拿出电话来交代给谁什么，蒋翎玉睡了过去。
徐觅翡看着已经安稳睡着的蒋翎玉，这才收起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。
原来信息素这么好用，还能起到助眠的效果。
在更加自如地释放出信息素的同时，徐觅翡也感觉到没放出信息素的时候，腺体格外的胀痛。
易感期的前兆。
盯着睡着的人，她的心里不可抑制地冒出的想法是：
咬住她。
标记她，彻底标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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