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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笑盯着周局长，眼神中的愤恨仿佛一只猛虎，就要冲破那层玻璃咬过去。
而在对面的周局长，表情很是平静，好似周天笑再怎么愤怒，在他这里，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？你看到了，我就是这样的人，我见不得你好，明白吗？”
周局长开了口，看着周天笑，依旧一副平静的语气说道。
周天笑笑了。
这个笑带着苦涩。
就如儿子说的那样，有些人生下来便是恶魔，而周局长，便是如此。
他是个怎样的人？他应该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。
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，谁都可以利用。
他见不得别人好，见不到自己好，见不到……
或许，他连自己也看不透。
周天笑起了身，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。
这次过来，真是多此一举。
周天笑本以为周局长在里面的这段日子，至少能够感慨到一些事情。
可惜并没有。
他连之前的伪装都没有了，直接用他的本来面目来面对自己。
“等一下”
周天笑要走，哪曾想，周局长喊了一句。
周天笑怔了一下，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，也许这次相见，便是永别，他不会再来见这个人了。
最后，他想说什么，周天笑就当最后一次听听吧。
“把小召送走吧”
周局长说道。
周天笑又是苦笑了一声，便转身，直接向外走去。
周天笑不明白，周局长哪来的那份自信，觉得自己会善待小召？
或许周局长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内心，知道自己心善，自己做不到像他那样的狠毒。
从里面走了出来，穿过长长的走廊，周天笑的心，依旧在痛着。
但他又感受到了一种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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